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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罪轻辩护策略——从4份终审判决书看合同诈骗罪的6个无罪辩点
时间:2019-11-20 14:33:32   点击:

无罪辩点  

    

    合同诈骗罪是司法实务中民营企业违法犯罪常见的犯罪类型之一,生活处处离不开合同行为,一旦出现合同纠纷,被毁约的一方或多方主体常会自我定义为“被害人”,寻求刑事手段处理。而合同纠纷与合同诈骗的区分界线较为模糊,缺乏一个权威、清晰的界定标准,这也是合同诈骗罪指控多发的重要原因。


    在实务中,合同诈骗罪无罪辩护的核心是“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如何通过案件的事实与证据,来证明行为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为此,笔者通过整理分析2017~2019年4起较为经典的合同诈骗罪无罪判例,总结出合同诈骗罪案件6个无罪辩点,以供参考。


    一、为第三人签订合同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并收取服务费,第三人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情况下,行为人也不成立合同诈骗罪的帮助犯。


    二、房地产开发商向买受人隐瞒了房产已抵押的事实,但在买受人未付清房款的情况下实际交付了房产,且房屋一直由买受人占有、使用、收益,无法推定开发商主观上的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三、行为人在为借款提供物保时,隐瞒了抵押物存在重复抵押的事实,但借款已经全部归还,没有给相对人造成财产损失,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属于民事欺诈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四、证据证明行为人在借款时没有合同诈骗的故意,事后出具的存在欺诈性质的承诺函不是获得借款的原因,亦不能作为认定其主观故意的依据;且行为人没有挥霍财物,不能还款系由于经营不善等客观原因所致,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五、行为人虽然提供了虚假的产权证明,但虚假产权证明对相对人决定借款并未起到实质作用,相对人实际上是基于朋友关系以及对其履行能力的信赖而借款;行为人在借款后积极履行合同、有多次偿还借款的行为,未能继续还款系因经营不善等客观原因所致,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


    六、涉案公司虽然实施了“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但基于双方协议的相关内容,其实际有权以“他人”名义签订合同,不能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经典案例

   

一、为第三人签订合同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并收取服务费,第三人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情况下,行为人也不成立合同诈骗罪的帮助犯。


    李荣荣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加盟商米脂县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宋某(陕北区域负责人)的宣传下,为加盟垫富宝公司发展垫付宝会员,赚取手续费,于2015年3月至6月在其名下注册了清涧县荣凯汽车配件中心、在其妻子马一名下注册了清涧县荣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从事实体经营。


    后在宋某、白一的见证下签署了垫富宝加盟协议,成为该公司发展的垫富宝加盟企业会员,负责宣传垫付宝业务,即发展从事大车运营的自然人会员。自然人会员必须提供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大车行驶证,由该会员出具担保函或由大车挂靠所属单位出具不可过户承诺函、人车合影,将上述材料上传垫富宝总部,由总部授信获得可透支信用额度,垫富宝公司与会员签订垫付宝领用合约。李荣荣在垫富宝公司给会员授信后,扣除手续费与行驶证等资料费,将剩余款项提取现金或转账给会员。


    期间,被告人高二强、石升霖、祁超均在李荣荣处帮忙,负责对外宣传、介绍客户及具体的业务办理。李荣荣在业务办理中向他人购买行驶证向客户提供、并据行驶证所载信息伪造车牌及该车挂靠或所属单位的公章,在不可过户承诺函上加盖,提供假车牌帮助客户伪造人车合影,并出具客户资料审核确认书承诺保证客户资料的真实性。被告人李荣荣、高二强又分别注册了清涧县焕新汽车修理部、清涧县亿龙汽车配件中心,并让祁超注册了清涧县超凡汽车配件经销店,高二强持有超凡汽配的对公账户绑定的手机号,李荣荣设置该账户密码。


    上述三个店铺同样无实体经营便加盟了垫富宝公司,高二强和李荣荣之间相互介绍客户、提供行驶证等,四被告人仍以前述方式开展垫付宝业务,发展会员38人,共获得垫富宝公司授信额度人民币190.2万。其中18人已还清、涉及人民币88.4万;5人部分还、涉及人民币9.6万(授信额度);5人未拿到钱、涉及人民币27万;情况不明3人、涉及人民币16.1万。7人未还、涉及人民币36万(授信额度、实收33.7万)


裁判要旨

    本案的合同主体是垫富宝公司与其会员,四被告人不是合同主体。四被告人只为赚取手续费,提供虚假信息,使得会员获得垫富宝公司的授信额度,只可能构成会员实施相应犯罪的帮助犯,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会员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无法认定会员犯罪,故不应当认定四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


    本案中垫富宝公司的损失应认定为民事行为的结果,具有偶然性,如果会员将钱归还,损失就不存在;而会员归还与否,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关;虚假资料导致垫富宝公司资金无担保,但未必意味着损失,即使无担保,会员也有归还可能。被告人大量发展会员,被告人的行为使垫富宝公司的资金处于无担保的风险,但会员本身没有不归还的意思。证明会员有无还款的可能性与四被告人的行为无直接关系。


    在实务操作中,不能单纯以财产不能归还就按金融诈骗罪处罚,本案不应以会员是否归还来判断四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明类似的案件是民事处理范畴。

 

 

无罪判例:李开兴被控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


    江西丰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某1。2011年5月12日,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本案被告人李开兴,之后该公司一直由被告人李开兴在实际控制经营。被告人李开兴将所吸收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公司经营等。


    被告人李开兴以个人名义在2014年3月7日向新干县诚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诚信小额公司”)借款200万元,为上述借款江西丰某有限公司用丰某商业城用5号(与105号系同一抵押物)、6号(与106号系同一抵押物)、16号(与116号系同一抵押物)商铺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借款期限为九个月,其中商铺106号、116号在2012年9月4日就已在新干县房管局办理了按揭贷款抵押登记,贷款发放后数日,新干县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找到李开兴,由李开兴出具了一份《承诺函》,承诺“江西丰某商业城用1号楼5号、6号、16号店铺至2014年6月17日未对外销售,用于新干县诚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抵押,期限十个月,贷款本息未还清,以上店面不得对外销售”,但被告人李开兴在2014年3月7日向诚信小额公司借款时,却隐瞒了这一事实真相,106号、116号商铺存在重复抵押。贷款借出后,在2014年6月16日李开兴通过其妻子兰某账户归还清了诚信小额公司该笔贷款,但未到新干县房管局办理抵押注销登记。


    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李开兴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吴某2借款200万元,并以江西丰瑞实业有限公司坐落于新干县城南一路9号塔峰御府丰瑞府邸房屋进行了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并到新干县房地产管理局进行了抵押登记,后以江西丰某有限公司名义在与吴某、姚某签订、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时,但其并未如实明确告知吴某、姚某该房屋106号店铺向银行做了抵押登记的事实,后实际交付履行了合同。


    李开兴被控合同诈骗罪一案共涉三项合同诈骗事实,但三项事实均被法院认定无罪,笔者分别提炼无罪辩点如下:


二、房地产开发商向买受人隐瞒了房产已抵押的事实,但实际交付了房产,且房屋一直由买受人占有、使用、收益,无法推定开发商主观上的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李开兴不具有非法占有吴某、姚某购房款的目的。李开兴作为房地产开发商,以江西丰某有限公司名义在与吴某、姚某签订、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已将该房屋106号店铺向银行做了抵押登记,但其并未如实明确告知吴某、姚某。李开兴客观上虽采取了隐瞒房屋已抵押真相的行为明显,但其只是一种民事欺诈行为。李开兴在2014年6月25日正式与被害方吴某、姚某签订丰某商业城1号楼106号商铺《商品房买卖合同》后,随即江西丰某有限公司履行了交房义务,将该商铺交付给了吴某、姚某,并事后告知过买房人106商铺有已抵押的事实,产权登记、按揭手续当时不能办理,吴某取得该商铺后一直由其实际控制,占有、使用。


    2014年9月18日,吴某将该商铺出租给了徐某经营移动业务收取租金,吴某没有财产损害,有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证实,以上说明江西丰某有限公司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交付了房屋给买受人,也同时证实合同签订时有履约诚意和事后履约能力、行为,吴某、姚某也履行了购房的相应义务,交纳了购房款。吴某、姚某其财产没有遭受任何损害。

 

三、行为人隐瞒了抵押物存在重复抵押的事实取得贷款,但借款已经全部归还,没有给相对人造成财产损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属于民事欺诈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裁判要旨

    李开兴以个人名义与新干县诚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借款200万元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贷款借出后,李开兴通过其妻子兰某账户归还清了诚信小额公司该笔贷款。李开兴在贷款过程中,虽有重复抵押行为,但没有给贷款人造成任何损失,客观上虽有欺诈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因此不构合同诈骗罪。

 

四、行为人在借款时没有合同诈骗的故意,事后出具的存在欺诈性质的承诺函不能作为认定其借款时存在非法占有目的的依据。


裁判要旨

    李开兴所借款进账后个人没有挥霍、占有。通过江西丰某有限公司会计黄某登记的流水账和吉安文山会计司法所鉴定上述贷款进账后用于清偿公司债务支付给雷某200万元借款,但事后造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借款不能及时得到清偿,主要是因被告人李开兴经营管理不善所致,但不能因此就推定被告人李开兴当时有骗取诚信小额公司贷款200万元的故意。且对该笔贷款的归还从其与其他合伙人周某4等人在2016年1月11日签订的退股协议中已做了计划安排。借款时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

 



 五、行为人虽然提供了虚假的产权证明,但虚假产权证明对相对人决定借款并未起到实质作用,相对人实际上是基于朋友关系以及对其履行能力的信赖而借款


无罪判例:罗某某被控合同诈骗罪一案(2017)粤1303刑初438号


    被告人罗某良从2007年到2011年11月在惠州市惠某区淡水街道办经营雅陶居陶瓷店,期间因经营资金周转多次向林某1、黄某1、张某、李某1等四人借款,并在借款过程中,为争取四名出借人的更大信任使用买来的假的房地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规划许可证交给出借人作抵押。案发后,被告人罗某良买来的假证件均被缴获。

裁判要旨:罗某良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罗某良在主观故意方面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罗某良借钱时确实有使用假的产权证,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罗某良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即便借款时即便存在欺诈,也不能当然地认为构成诈骗,必须要有其他证据证实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本案中,罗某良主观上在借钱时明确地知道其所经营的雅陶居陶瓷店规模和营业收入,相信自己完全具有还款能力,借钱只是用于临时周转。且罗某良在借钱后并无逃匿的行为,罗某良自2007年就开始有借钱的行为,直到2011年最后一次借钱后,罗某良都没有逃匿,且积极偿还借款本息。直到2012年上半年因为生意失败,无法偿还借款为了躲债才离开居住地惠某淡水。罗某良借钱后的用途都是用在陶瓷店的生意,做建材生意资金周转慢,借钱周转是常事,罗某良借钱后也没有赌博或挥霍的行为。罗某良在借款后有积极履行合同,有多次偿还借款的行为。罗某良对欠款从未否认,并表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肯定会偿还。以上事实足于认定罗某良的借款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无罪辩点六:行为人虽然实施了“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但基于双方协议的相关内容,行为人实际有权以“他人”名义签订合同



无罪判例:武汉鑫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某被控合同诈骗一案


    鑫盛公司是2002年6月5日在武汉市东西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上诉人李某与其父李某某为股东,李某某系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由李某经营管理,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


    2012年7月2日,天罡公司与鑫盛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由天罡公司提供建设用地使用权,由鑫盛公司负责开发资金且独立实施联合开发经营活动,天罡公司不得干预;天罡公司不承担联合开发项目开发的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即鑫盛公司向天罡公司交付建筑面积为15000平方米的房屋,鑫盛公司享有联合开发项目其他的全部收益等。同日,木森公司就其享有使用权位于江夏区五里界街栗庙村面积为20025.20平方米的土地与鑫盛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由木森公司提供上述土地的使用权,由鑫盛公司负责开发资金且独立实施联合开发经营活动,木森公司不得干预;木森公司不承担联合开发项目开发的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即鑫盛公司向木森公司交付建筑面积为11000平方米的房屋,鑫盛公司享有联合开发项目其他的全部收益等。


    上述两份《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后,木森公司、天罡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2012年11月7日取得《湖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随后,鑫盛公司以对外发包等方式建设了天罡公司的1-8号楼和木森公司的1-3号楼。其中,荣城公司承建了天罡公司的5号楼和木森公司的1-3号楼。2013年11月13日,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向天罡公司颁发《武汉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核准天罡公司销售上述项目中3-8号楼建筑面积14623.75平方米的房屋,后由鑫盛公司以天罡公司名义对外予以销售。


    2013年11月22日和2013年12月20日,鑫盛公司又与荣城公司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木森公司项目4号楼和天罡公司项目9号楼发包给荣城公司承建,约定开工日期分别为2013年11月28日和2014年2月6日,竣工日期分别为2014年11月30日和2014年12月6日。该两份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未按合同履行。


    2014年8月,三星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某从朋友处得知鑫盛公司在武汉市江夏区藏龙岛科技园有4号楼、9号楼要建设,意欲承接。2014年9月26日,李某与王某协商后,李某以天罡公司的名义与三星公司签订《协议书》,将4号楼、9号楼发包给三星公司建设。《协议书》约定三星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前向天罡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万元;天罡公司于同年11月30日、2015年1月20日前分别向三星公司退还保证金人民币300万元、200万元;为了保证金的安全,双方还约定退还担保方案,即天罡公司以其价值人民币7053540元的在售房源作为担保,双方为此签订一份《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述《协议书》还约定,如鑫盛公司向三星公司退还保证金,上述《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如不能退还保证金,上述合同自动生效。鑫盛公司在合同发包人和法定代表人栏内分别加盖了“天罡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某”的私章。


    同年9月29日,鑫盛公司出纳崔某持内容为“兹授权崔某同志为经办人,到贵公司办理委托收款信息变更事宜”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及内容为“天罡公司委托鑫盛公司收取三星公司履约保证金500万元”的“委托书”各一份,向三星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9月30日,三星公司项目经理冯某向鑫盛公司分5次共转款人民币500万元。鑫盛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以支付工程款、货款、设计费等名义全部支付完毕。经鉴定,上述《协议书》中加盖的“天罡公司”、“肖某印”及“委托书”中加盖的“天罡公司”印章印文,与天罡公司提供及天罡公司《宗地图》、夏国用(2012)第10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上盖有的“天罡公司”印章印文分别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所形成。


    期间,鑫盛公司未能如期办理上述4号楼、9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致使三星公司无法进场施工。2014年10月中旬,王某在李某手机关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的情况下,即与李某某取得联系,双方就退还保证金事宜进行了沟通、协商。同年11月11日,鑫盛公司搬离了其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闽东国际城3A-2307号的办公地址。同年11月19日、21日,鑫盛公司分两次向三星公司王某共退还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3月后,鑫盛公司将位于江夏区藏龙岛栗庙社区的售楼部解散。


裁判要旨

    鑫盛公司未经天罡公司同意或者追认以天罡公司的名义与三星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也在《协议书》上加盖了伪造的天罡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印章,但因鑫盛公司与天罡公司、木森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天罡公司、木森公司只收取固定收益,鑫盛公司负责开发资金并独立实施联合开发项目建设开发经营活动,天罡公司、木森公司不得干预但有义务协助办理联合开发项目的相关手续。又因土地所有权登记在天罡公司和木森公司名下,故对外签订合同等经营活动均应以天罡公司、木森公司名义进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规定,鑫盛公司与天罡公司、木森公司之间名义上是联合开发,实际上为土地使用权转让。


    根据上述《解释》的规定和《协议》的约定,鑫盛公司可以以天罡公司、木森公司名义从事合作范围内的对外招投标和发包工程项目,不需要天罡公司、木森公司另外授权。鑫盛公司与三星公司签订《协议书》虽未经天罡公司同意,但有《联合开发协议》授权,其内容也是经过双方协商后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鑫盛公司虽然实施了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行为,但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规定,并不能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故意,其行为尚不构成刑事诈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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