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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正义已真实地走入司法实践中来——沉冤27年,张玉环杀人案昭雪启示录
时间:2020-08-07 15:22:43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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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0月24日,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凰岭乡张家村男童张磊和张翔被人杀害,3天后,邻人张玉环被警方定为嫌凶。被带走后的1993年11月3日和11月4日,张玉环作出了全案仅有的两份有罪供述。1995年1月26日南昌中院判处张玉环犯故意杀人罪,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本案历经9778天后,2020年8月4日下午4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宣判张玉环故意杀人案,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宣告张玉环无罪。


这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之所以能改判张玉环无罪,在相关的报道中已经讲的非常清楚,主要依据主诉检察官这样说:原审认定的物证证明力不足,三份物证都不能直接证实张玉环实施了犯罪行为,因此本案无任何客观证据。


而张玉环的两份有罪供述,前后矛盾,在作案地点、手段、抛尸时间等重要环节存在重大差异,真实性存疑。原审判决仅以一份有罪供述定罪,先供后证,与事实不符,因而建议法院改判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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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法律人的我们,关注这个27年沉冤的旧案昭雪的同时,更应该看到的是我国法治建设的巨大进步。


有人会说,聂树斌案、呼格吉勒图案不也是在沉冤多年后改判无罪了吗?但是聂树斌案、呼格吉勒图案的改判与张玉环案改判无罪是有本质区别的,大家注意到聂树斌案、呼格吉勒图案改判无罪都是因为真凶出现后才启动的再审宣告无罪案,张玉环案则是在没有发现真凶的情况下,严格按照疑罪从无的司法理念做出的判决,张玉环案在中国的司法史上必将是一个里程碑事件。


从这次张玉环案改判无罪事件,可以看到我国司法制度前进路上三点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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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正义与实体证据确实充分并驾齐驱时代真正到来


张玉环案的顺利再审,与张玉环不懈的申冤有关,但是在张玉环死刑判决的审判环节,张玉环没有辩护律师参加。张玉环案终审时依照适用的1997年起实施的《刑事诉讼法》第34条第三款规定,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死刑而没有委托辩护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承担法律援助义务的律师为其提供辩护,死刑案件却没有律师辩护,属于重大程序违法。这也是推动张玉环案再审的关键原因之一。


从中我们看出,程序正义已经不是仅仅停留在教科书的法律教材中,而是真实的走入司法实践中来。


2


疑罪从无的刑法罪刑法定原则在重大案件中落到实处,领导指导办案将退出历史舞台,办案机关急功冒进思想将得到最大程度抑制

聂树斌案、呼格吉勒图案改判无罪都是因为真凶出现后才启动的再审宣告无罪案,张玉环案则是在没有发现真凶的情况下,严格按照疑罪从无的司法理念做出的判决,可以说是法制建设的巨大进步,能为沉冤27年的案件昭雪,是需要勇气的,我们看到的是外表简单的一次宣判,但是这个宣判的背后,将是多少人将要被追责的代价,又有多少同行将会受到处理,这是真的需要勇气和对法律的无比忠诚才能作出的宣判。

张玉环改判无罪案必将是司法制度建设的一个里程碑事件,今后,无论是公安办案机关,还是检察公诉机关,亦或是法院审判机关,都会更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办理案件,严格落实刑法的罪刑法定原则,真正做到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


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 (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


3


随着司法体制改革深入,司法人员素质得到很大提升,有效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

2014年10月23日,习近平主席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强调依法治国的理念。2018年8月24日,习近平在中央全面依法治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解决好立法、执法、司法、守法等领域的突出矛盾和问题,必须坚定不移推进法治领域改革。要紧紧抓住全面依法治国的关键环节,完善立法体制,提高立法质量。要推进严格执法,理顺执法体制,完善行政执法程序,全面落实行政执法责任制。要支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行使职权,健全司法权力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相互制约的制度安排。要加大全民普法力度,培育全社会办事依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用法、化解矛盾靠法的法治环境。


在这样的司法大环境下,司法体制改革也越来越深入,办案终身责任制也给办案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加上近年来检察官法官员额制实施,对司法人员素质要求越来越高,办案水平也有很大提升,这从客观上也避免了冤假错案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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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成

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部顾问


张云成,原河北省某市检察院检察官,现任融聚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部顾问,优秀共产党员。


从检17年来,在反贪污贿赂局工作8年,检察公诉部工作三年。荣立三等功一次,多次被评为优秀侦查员,优秀公诉人,承办过全国知名的杨某贪污案、落马厅官冯某案。有丰富的刑事案件办理经验,对证据的把控有独到见解,能迅速发现案件切入点,使当事人利益得到更好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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